将画纸叠成豆腐大的一小块之后,猫泽飞鸟麻利的爬起身,光着脚就跳下了床。
她将画纸放进挂在一边的架子上的外套口袋中,又一溜烟的钻回了床上。
七海建人刚刚皱起眉头,准备叫她不要光着脚乱跑,猫泽飞鸟已经迅猛的跳回床上。
他只动了动嘴唇,话甚至没来得及说出口,猫泽飞鸟就已经像是灵活的小松鼠一样一下子爬上了床。他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里。
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教育时间,他张开了嘴又说不出来,只好在心中感叹,猫泽飞鸟现在把握他的心思简直是炉火纯青,刚想教育她,她却早就已经藏起来了。
“这样似乎就差不多了。”
猫泽飞鸟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七海建人刚刚的反应一张,趴在床上,望着放在地板上的一大摞资料,将床上零散的几张也整理好,重新归为一摞。她垂下眼,视线轻轻地落在面前的打印纸上。
盯得久了,文件上工整的黑色打印字体就变成了一团模糊。
“前辈,我对你的工作,似乎了解的差不多了。”猫泽飞鸟坐在床沿上,摇动双脚,突然笑了起来。
七海建人注视着猫泽飞鸟上扬的嘴角,眯起的眼睛,不由自主的问,“为什么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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