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鸟,之前说的新工作的邀请,你已经去面试了吗?”
窗外阳光明媚,七海建人一拉开窗帘,窗外的雪光就透了进来,明亮的不像是清晨,猫泽飞鸟正窝在沙发里,膝盖上放着一本杂志,她随意的翻着杂志,摇了摇头,“我还没有去呢。”
她刚刚洗过澡,头发打着卷,湿漉漉的披在肩膀上,沾湿了肩膀上的一大块布料。
七海建人看了两眼,忍不住皱起眉毛,“头发要好好擦干。”
“我有好好擦,已经干了嘛。”猫泽飞鸟甩了甩头,头发上的水珠扑簌簌直往下掉,“你看,干的都差不多了。”
她满脸无辜的望向七海建人。
对于猫泽飞鸟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耍赖行为,七海建人半天无言,最后还是妥协的走进了房间里面,拿出毛巾和吹风机。
他小心翼翼的吹着猫泽飞鸟的长发,带着湿意的长发自然的打着卷,柔软的像是棉花糖,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里的时候,如同摸到流动的水一样,七海建人仔细的将猫泽飞鸟的头发擦到半干,又打开了吹风机。
中档的暖风呼呼的将猫泽飞鸟的长发吹起,她抱着膝盖,将下巴搁在膝盖上,睫毛轻轻颤抖,半阖上眼睛,昏昏欲睡的表情就像是一只被人揉了肚皮的猫。
望着猫泽飞鸟懒洋洋的表情,又抬眼望了望墙上的走动的时钟,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八点,清早。
七海建人开始反思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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