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内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味道,混合着泡沫的烈酒顺着咽喉流淌至胃中,空空的胃中现在仍旧阵阵痛觉残留,似乎在喝下那杯成分诡异的酒之后,就失去了意识。
太宰治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不出他所料的,映入眼帘的是自家的天花板,猫泽飞鸟害怕他一个人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,有他这里的备份钥匙,太宰治从沙发上坐起,垂眼看着盖在身上的薄被。
他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掌,等待着,果不其然,两秒之后就听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,猫泽飞鸟听到了动静,急匆匆的从厨房中走了出来。她随意的将湿漉漉的手往围裙上擦了擦,蹲在沙发前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太宰治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她身上系着的围裙吸引了,粉色格纹还带荷叶边,围裙正中央的跳舞的小熊黑豆般的眼睛和他对了个正着,他家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东西?
猫泽飞鸟询问了他好几句,太宰治都没有回应,她再低头一看,太宰治又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她叹了一口气,伸出手抚开太宰治的头发,将手掌贴上他的额头,“虽然及时做了催吐……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她刚将手贴上去,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在洗碗,手指冰凉,急匆匆的想将手收回来,太宰治却将额头往她手下送,轻轻的蹭了蹭她的掌心,温温热热的触感,就像是摸了小狗湿乎乎的鼻尖一样。
太宰治把眼睛垂了下去,簇生的睫毛纤长的垂着,覆盖在眼珠上方,显得既乖顺又可怜,猫泽飞鸟的心又软了下去。
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啊。
小的时候的太宰治很瘦,经常生病,营养不良,竹竿般的胳膊上几乎没有肉,安静的像是根本不会说话。
十几年前她就认识太宰治,她出生在津轻的乡下,太宰治是当地大地主的末子,猫泽飞鸟到现在都记得那座阴森的大宅,发霉的墙壁,看不到头的长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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