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没想到轻轻的敲玻璃的声音能把猫泽飞鸟吓成这样,敲玻璃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猫泽飞鸟对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,皱巴巴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敲玻璃没有丝毫的关系,如果不是七海建人先喊了声她的名字,她又听出了他的声音,她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,猫泽飞鸟看着定在玻璃窗外的七海建人,手心冒汗,莫名其妙的心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发现,七海建人系着的,正是昨天的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他后来又回到宾馆去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她不应该先走的?没办法,这种事她也是头一回,一点经验都没有,她以为七海的意思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是她会错意了?他现在来找她是要说什么呢?完全没有办法想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来秋后算账了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猫泽飞鸟紧张的吞了口口水,眼睁睁的看着七海建人沉默了几秒,迈开长腿。径直的推开了门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七海建人的阴影笼罩的猫泽飞鸟小心翼翼的向后挪了一小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就像是高中时代,被教导主任抓住说教一样,太可怕了,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七海先生太可怕了,猫泽飞鸟心中尖叫不止,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皱起眉头的七海建人,学生时被训话的回忆迅速回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天说不出话来,眼见的七海建人脸色越来越阴沉,瑟瑟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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