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。”盛嘉禾答道:“说来奇怪,我觉得这条腿也好了不少……”
“腿?”盛元英脸色微微一变,“你坐下来,我看看。”
盛元英细细地检查了一下,半天没有说话,心里却是翻了天,暗道,这不应该啊,苏军医的封穴术天下无双,竟然有人给她解了?难道是周游那小子?
“母亲?”盛嘉禾慢慢缩回腿,“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并无不妥。”盛元英很快恢复如常,淡淡说道,“既然是感觉好,便是好事,明日让苏军医来看看。”
“母亲,周游那孩子……”盛嘉禾终于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。
“这个……是母亲考虑不周,事先没有与你商量,我是看你,挺喜欢那孩子…”盛元英欲言又止,“一个男孩子,住在这府里,多有不便,少夫主的身份算是给他一个护身符吧!”盛元英解释道。
纵然荒诞,盛元英这么一说,似乎也合情合理。只是,盛嘉禾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这……就听母亲安排吧。”盛嘉禾想说,他年纪也太小了,这哪里是娶夫郎,明明就是养儿子。
只是这话盛嘉禾有些说不出口,她自己也说不明白,因为她心里并不排斥这样的安排,养儿子就养儿子吧,小东西有意思的紧。
盛元英看到嘴角上扬的盛嘉禾,心中了然,看来自己的决定没有错。
“你歇着吧。”盛元行说道:“对了,那个箱子我让人放库房吧,那么个东西放在房间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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