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村精市颀长的身影压在他的头顶,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拉开外套拉链。
唰的一声拉链拉开,衣服被他甩到了沙发上。
那冷硬的表情配上狂放不羁的动作,大有要干一架的趋势。
忍足侑士盯着他看了半晌,爱惜自己的菊花,非常识趣的认怂。
“我这是心疼你太辛苦了,你看看手指都烫红了。好好的大少爷,不需要为我做这种粗活。这双手是用来打网球,画画的,不是用来给我喂药的。”忍足侑士抓住他的手包在掌心。
他们的手差不多大,只是幸村精市的要纤细白嫩一些,忍足侑士看着那泛红的指尖和上面的墨点,颇为心疼,嘴唇凑近一点点吮去药汁:“不疼吗?生气也别自己弄伤了,你要是有气直接冲我来,这样子多让人心疼。”
幸村精市指尖发痒不自觉的缩了缩,却没有反抗,仍由他拉着吻着哄着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朋友越来越多,可亲近的越来越少,哪怕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真田也渐渐不再有以往那般亲密。
但凡他们走在一起,总是维持着一臂之距,看似亲近,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。
小时候父母还会抱着他,牵着他,挽着他,现在说话做事都仿佛隔着一段距离,是敬重,更是不可侵犯。
被人这么小心翼翼疼爱的感觉早已经在记忆里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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