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足侑士全身上下被无菌服包裹,光是不动如山的挺拔身姿便能给人坚实可靠的感觉。
他的脸被遮住,看不清面容,只能依稀可见镜片下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。那双眼里从来都盛满了风流多情,可此刻也染上了一丝疲倦。
这已经是他三天来的第十八台手术,其他的手术时常最短一个小时,最长的十小时。
这一场手术生生持续了六个小时。
忍足侑士缝合好伤口,一滴汗液顺着他的额头流到了脖颈,打完结才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结束的时候,他的手都在发抖。
但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长时间手术造成的肌肉痉挛。
再度从手术室出来,已是晨光乍起,可紧张的气氛依旧在空气里弥漫。
受伤的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哭泣:“妈妈,我肚子好疼。我快要死了吗?”
貌合神离的夫妻相互争吵,互相推卸自己的责任:“这件事情能怪我吗?是我叫她离家出走的吗?”
“是你逼她的,如果不是因为你,她根本不会跑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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