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出门的时候,堂妹薰站在一棵垂垂老矣的柳树旁,表情木讷,仿若梦游。
京都的春夜有些湿润,像患了感冒出现隐隐的低烧。稻荷的裙摆轻盈地颤动着,有着红玫瑰细绒花瓣的质感。甚尔跟在后头,影子般低调。
“你嘴角上的伤是怎么弄的?”在一片薄雾般的凉意中,她开口问道。
“打架。”甚尔冷淡地回应道。
“打赢了?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
腥甜的夜风扰动街景,巨大的圆月悬挂楼角,发出病态般苍白的冷光。她绾起长发的脖颈雪白玉润,仿佛一片刀光。
“甚尔,你有些寂寞吧。”
甚尔抬起脸,或许是夜晚的缘故,他的眼神变得深沉,嘴角却还保持着倔强的弧度。
不,不会寂寞。十岁的孩子不懂寂寞。没人夸的孩子不会寂寞。没有咒力的孩子不配寂寞。甚尔是大名鼎鼎禅院家的人,禅院家的人会寂寞吗?
“自从搬家后,你就没有来过吧?”甚尔回过神时,他已经跟随叔母来到了她的新住所。三层独栋别墅,庭院里有春光烂漫的黄蕊山茶花和波光粼粼的泳池。二楼阳台窗户大敞,月光照进来在墙壁上折射出水的波纹。
“脱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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