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祐樘自嘲一笑,身上忽似没了力气一般,倚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家贫,进宫时家里只给她预备了三百两银子嫁妆,进宫之后有一段时间手头紧,连打赏奴婢的赏钱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怜她在宫里孑然一身,一年见不着家人一次,所以平时每逢节日,他都会给她赏赐。底下府州县进了贡品,他一定命人给她送一份,就是想她日子宽裕,不用再为黄白之物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她会将赏赐用在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买他宫里的都人,探听他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长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?”朱祐樘深吸气,坐直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准:“还有五张银票。”他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稍大的信封,一个封面印着大红的“供”字,另一个打开就抖落出几张银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解释:“这是鼎安钱铺的银票,共有五张,三张面额一百两,两张面额二百两,合共七百两。奴婢命人去钱铺查过,也审过钱铺的掌柜,他确认这些银票是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男子存的,也给画师描述了存钱男子的模样,画像就夹在供状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准历来做事细致,这次要查的是中宫皇后,他更是做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供状,朱祐樘同样看得非常仔细。画像在供状的最后一页,画师的水平很高,只一眼,朱祐樘就认出画中人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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