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空气似乎凝固起来,秀荷鼻翼扇动,似乎正在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英终于看不下去,帮主子润色:“皇后娘娘的意思是,长公主尽管安心养病,她的难处娘娘尽都明白,也不会放在心上,请长公主不必挂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把皇后句句带刺的话修饰得这般妥帖,秀荷也是佩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台阶都递到脚下,秀荷自不能再计较:“多谢皇后关怀,奴婢还要回仁寿宫给长公主复命,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妙莲扭头,眼尾也不看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金英出面,让玉秀送客,这才把场面缓和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一看,主子一屁股坐下,又生闷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英只觉好笑,主子生气时,手臂环抱胸前,嘴巴嘟得高高的,好似在无声地说“我生气了,快来哄我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长公主又没招您没惹您,您何必这般不留情面呢?”金英道:“何况擅闯乾清宫本就是您的不对,太皇太后罚您也不干长公主的事,您这股气发的好没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妙莲觉得自己一肚子委屈:“明明是秀英避凉附炎,一看我情况不好就躲着我。我把话说明白,免得她费神找借口,有什么不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英叹气:“娘娘,您答应过太皇太后,会好生照料几位长公主的。您现在不是言而不信吗?太皇太后本就对您不满,您这么一说,无异于将把柄双手奉上,您以为太皇太后不会为长公主讨回公道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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