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妙莲的浅笑僵在脸上，她转头看着朱秀英，对方毫不敬畏地和她对视，这个位置让她看清了朱秀英眼底来不及收回的幸灾乐祸。这让她的心像被针扎到一样，刺痛。
这是陛下亲妹妹，不能气，不能气。
她握紧拳头，指甲深陷进掌心的软肉：“没想到长公主这么关心陛下，连陛下什么时候去了哪里都这么一清二楚。回头见到陛下，本宫一定会如实向陛下禀告，好教他知道长公主一片赤子之心。”
最后一句“赤子之心”，朱若兰听着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她蹙眉道：“窥伺帝踪乃是大过，二妹你逾越了。”
心里那道火一下灭了，朱秀英看清皇后脸上自然流露的气恼，心里后怕，嘴上却还不饶人：“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我打听？早就传遍后宫了。”
张妙莲只觉心寒，笑容已经挂不住了：“原来如此。多谢二妹告知。今天咱们绣花有一个时辰，大家都累了，回去歇息罢。金英，送客。”
朱若兰乖巧点头：“若兰这便先告退了，皇嫂您好好休息。”
朱秀英屈膝，硬梆梆道：“秀英告退。”
张妙莲头一次没有起身送她们出门，扭头看着窗外，刺目的阳光让她的眼睛眩出一层水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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