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微翘:“刺绣只是一些手上功夫,只要练的时间够多,谁都能练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若兰也笑了:“那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才开口,就被张妙莲截了话头:“不过刺绣太苦,又伤眼睛,你们都是金枝玉叶,知道常见的针法该怎么绣就好,不必学得太精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秀英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一样,“哦”的一声:“皇嫂您想藏私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妙莲笑容一僵,偏头看朱秀英一眼,但见对方眼睛圆圆,腮帮子鼓鼓,白嫩的手指头指着自己,心里那道火苗又噌的一下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若兰义正辞严道:“二妹你怎能这么说话?你没听皇嫂刚才说刺绣又苦又伤眼吗?皇嫂不想我们吃她曾吃过的苦头才这么说,她一片慈爱之心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颠倒黑白,皇嫂会伤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秀英讪讪收回手指,噘嘴:“我开个玩笑嘛,你们不笑就算了,干嘛这么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朱若兰维护自己,张妙莲窝心得很,但朱秀英也是要护的,尤其当她见到朱若兰眉毛一拧又想开口时,她连忙打圆场:“秀英年纪还小,爱说笑,若兰你不必太过苛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秀英闻言就是一笑,看向朱若兰的眼睛里透着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听见长嫂对她说:“秀英也是,若兰是你长姐,你平时多听长姐的教导,对你有益无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秀英脸上的笑容迅速僵硬,这回轮到朱若兰对着她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