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祐樘被她哄得嗤笑出声,抬手“赏”了她一个爆栗:“胡搅蛮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罪名张妙莲不认:“我才没有胡说!我说的都是真理,只有你们男人会觉得妻妾之间能和睦相处,我们女人心眼才没那么大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祐樘笑着摇头:“你啊!”却没再说她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内刻漏房刚挂戌牌,朱祐樘就走了,道是乾清宫还有几份折子没批完,要早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妙莲送他出门,看着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,才转身回了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坐下,近身侍奉的宫女就对她说:“娘娘,您刚才说得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妙莲连口茶水都没喝,斜睨过去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宫女就差把担心写在脸上:“娘娘您怎么能告诉陛下您心存嫉妒呢?还说什么‘嫉妒是人之常情’的歪理,您这样明摆着告诉陛下您的心眼比针眼还小,陛下肯定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对她说教的都人名叫梅香,平时说话很伶俐,没想到这会儿竟然来扎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妙莲气哼哼:“本宫怎么跟陛下相处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香面红耳赤,一副很难堪的模样:“奴婢只是担心娘娘的处境,您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,天底下谁都能嫉妒,唯独您不能嫉妒。您还光明正大告诉陛下您就是嫉妒,就是不想陛下纳妃,这样的话传出去,对您的名声可不好。陛下今晚还走得那么早,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您不满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宫女忧心极了。圣宠就是后宫女人安身立命的根基,别看主子现在受尽独宠,可一旦行差踏错讨了陛下的嫌,主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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