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了。”朱祐樘神色平静。
何远心里直打鼓:“奴婢无能,诈不出郭镛背后的主使,又担心逼问太过,会打草惊蛇,碍了陛下的事,求陛下降罪。”他腰弯成九十度盯着地面,额头冒出两滴豆大的汗水。
朱祐樘竟有心情说笑:“好歹是朕提上来的左少监,这么容易被你诈出来,朕才真要担心。”
何远心里更忐忑了,主子昨天收到折子还气恼得很,不到一天功夫气就消了?他知道主子脾气好,可也没好到这地步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
何太监的眼睛扫了同事一圈,没人为他解惑。
“陛下,这件事要不要和皇后娘娘通个气?”覃昌问道。
“瞒着。”朱祐樘不假思索:“没必要为一件注定不会发生的事让皇后烦心。”
覃昌应喏。
何远如醍醐灌顶,马上领会过来——陛下心情变好,肯定跟皇后娘娘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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