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天英。”她缓缓开口。
“嗯?”虽然惊异于怀柔直呼他的名字,顾天英还是很温柔的应声。
“我好像现在才弄明白一点,你的为人。”怀柔微笑着,“从前我是井底之蛙,分明什么都看不明白,却还觉得自己能改变局势,真是傻瓜。”
无论是谋逆还是治理灾情,她只能顺势而为,她不是能主导事件的人,能够发挥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顾天英只当她是在说难民的事,牵起她手去,今日他休沐,便陪怀柔去庄子里看看被安置下的难民。
刚坐上马车,顾天英又掏出一块糖来。
怀柔张口含住糖块,唇瓣又留他指尖轻吻,爱意绵绵。顾天英收回手去,在她吻过的指尖轻吻一下,宠溺的看向她,竟惹得怀柔也害羞了。
自己真是越来越不规矩了,顾天英也是。口中是蜜糖,心底也甜甜的。
三个庄子有两个是她自己的,还有一个是沈致离京时留给她的,庄头都是好说话又实在的人。怀柔第一次拜托事情给他们,庄上又缺佃户,庄头便很乐意留下这些难民。
城中有些闷热,到了城外,树木繁盛,河流清澈,竟不觉得有多热。
怀柔在庄子里看了一圈,差点没认出那些难民,他们洗了澡换了干净衣裳,除了皮肤上的旧伤,与普通百姓并无二致。看到他们能很好的融入这里,怀柔也就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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