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片刻,两只小手回握住他的手,顾天英下意识地握紧了她。
一大一小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垂落在床上,感受着他略微粗糙的手背和手掌的薄茧,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手心,怀柔百感交集。
心道:你若是不来京城,那些事也不会发生,我不会死,你也不用死。你身为南疆少主,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是受了你父亲的指使,还是真的心怀不轨……
——
顾天英病的不重,不过是一冷一热之下冲了身体里的内力,喝药过后睡到中午,再醒过来就恢复了精神。
他记得自己睡梦中,是怀柔一直在身边照顾他,没有让别人近身,起床后四下寻找却没有看到怀柔的影子,找到宁妈妈问过后才知道,怀柔去林府找林若若去了。
坐在马车上,怀柔心慌意乱。
并非是因为若若,而是因为顾天英醒了,他还在昏迷的时候,自己更多的是觉得内疚,而如今他醒了,怀柔最怕的是被他追问合欢散的事,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跟他正面解释,于是就出府了。
此行不是去寻林若若兴师问罪,而是要告诉她那药不是好东西,以免若若也像她似的犯错。
林家东苑里,两个姑娘坐在小亭里,头对着头说悄悄话。
说起此事,林若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其实……昨晚君仪哥哥偷偷跟我说了,那种药是给夫妻助、兴用的,我不该给你,害你受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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