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水寒一夜没睡,忙着京城部署,防止左相一脉狗急跳墙,不管宸妃合不合作,明日之事势在必行,他想救五皇子的性命,可也要他的母妃愿意配合,有时候明知是无辜,却也不得不利用。
宸妃一夜没有动静,四驸马说道:“她应该不会出来了。”
莫水寒看了看外面徐徐升起的太阳:“她若不出来,我们只能证明五皇子非陛下所生,却无法拿住萧裕守,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他根本目的是为了给萧裕守定罪,而非五皇子和宸妃。
四驸马拍了拍他:“压力别太大,五皇子本来就是萧裕守的种,即便宸妃不出来,我们再想其他办法,他逃不了的。”
莫水寒摇了摇头:他现在和萧裕守拼的就是时间,萧恒为救他而死,自己又去过青和镇,萧裕守不是傻子,他迟早会查出真相,到那时说什么都晚了。
一个侍卫进来禀报:“宸妃愿意认罪,但是要求陛下先写一份免除五皇子死罪的诏书。”
莫水寒松了口气:“我去和她谈。”
宸妃还是坐在那里,似乎一夜都没挪动位置,看见莫水寒空手走进来,她眼中有些失望:“怎么,陛下不愿意写诏书?”
莫水寒打发了侍卫出去,这才开口:“不是不愿意,是我没有告诉陛下。宸妃,你好歹在宫里这么多年,这点事情都看不透吗?没有诏书,大家糊里糊涂的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,有了这份诏书,你和五皇子才是必死无疑。”
宸妃抬起头:“若没诏书,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会兑现承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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