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驸马回头问御医:“可查出是何毒?”
御医摇了摇头:“下官才疏学浅,没见过此毒。”
见九公主要发怒,又忙说道:“公主不要担心,这毒一时半会没事,不像是要命的,容下官回去再查查医书,或许有法子。”
四驸马也说道:“你回去问问你们府上的玉琪和玉河,他们一直伺候九驸马,或许会知道,不过此事就暂时别让九驸马知道了,免得他心里有压力。”
九公主只好先打发了御医,把今晚之事大概说一遍,四驸马皱着眉头敲了敲桌子:“萧裕守如此心狠手辣,不惜杀了嫡子,这说明他已经狗急跳墙,不想再隐藏下去了。”
九公主不明白:“就算他狗急跳墙,为什么一定要杀了萧恒?难道他就不怕即便他成功夺位,也会被天下人讨伐吗?”
四驸马顿了一下:“你说得对,这更像是一种走投无路!”
他来回跺着脚步,点着脑袋思索,过了许久,才突然停下:“我想到了:他是为了保密,他今晚本是拿定九驸马的性命,可是被突然出现的萧恒给打破了计划,如果萧恒不死,就可能指证他,如今萧恒死了,他就可以借机翻身,谁再把这件事往他身上牵扯,就是居心不良!”
“又是死无对证!”九公主气的狠狠踢了一下椅子:“这个禽兽不如的狗贼,简直令人发指!”
四驸马猜的不错,尽管禁军首领已经根据死去的禁军身份,将偷袭莫水寒的人给全部抓出来了,又查出他们中大部分人皆与左相关系匪浅,可是因为侯校尉与左相势不两立的关系,更重要的是左相的儿子也在这次事故中死亡,谁也没办法将此事牵连到他头上,反而被他趁机卖了一波惨。
莫水寒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来,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,除了身上撕裂般的疼痛,其他并没什么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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