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嗤笑,拉着他来到一个小摊前,要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,才问道:“如果让你真抓住把柄,你会把他怎么样?”
莫水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你说呢?”
“他作恶多端,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,我知道就是千刀万剐,也抵消不了他的罪孽。”
莫水寒讽刺:“你都知道,还问我干嘛?”
萧恒今晚似乎就是为了找他诉苦的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继续说道:“知道是一回事,可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其实我也恨他,所有人都以为我娘是病死的,可其实不是,他是被萧裕守给害死的,因为我娘发现了他的野心,还有他和宸妃偷情的证据,才被病死的。这些我都知道,可我能怎么办?我有时恨不得杀了他,却又下不了手!”
莫水寒有些震惊,萧恒讽笑:“怎么,没想到他会这么心狠手辣?在他眼中所有人都只分为能用和不能用,包括亲生儿子也一样,我以前特别恨宸妃,可现在觉得她也很可怜,被萧裕守骗了一辈子,临了打进冷宫还在帮他隐瞒,真是太可悲了。”
莫水寒端起桌上的酒饮下,问道:“你干嘛对我说这个?”
萧恒眼眸深深的看着他,语气认真又虔诚:“我只是想说,我对他再多的不忍心都抵不过对你的愧疚,把四驸马召回来吧,萧裕守早在外面设好了陷阱,四驸马真的踏进去就回不来了,你想要户部贪墨的证据很简单,去找一个叫郑夫子的人,他可是个做假账的高手。”
莫水寒明白了,刚想道谢萧恒却已经晃晃悠悠的站起身,看样子像是喝醉了,在往出走时脚步还绊了一下,莫水寒刚想扶他,被他一把推开,看向莫水寒的眼神满是痛苦:“你知道吗,我没骗过你,以前是,以后也不会,可惜我还是害了你,可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怎么过来的吗?我宁愿当年死的人是我,根本没人相信你对我有多重要!”
说完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,嘴里又哭又笑,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,莫水寒站在他身后看着,低声呢喃道:“十年了,又有谁是好过的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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