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水寒偏过头：“你怎么不闻？”
九公主嘟起嘴：“我怕臭。”
“我就不怕？”
“这鸭子可是你买回来的。”
“那是别人送的。”
九公主瞬间警惕起来，揪住他的袖子：“谁送的？”
莫水寒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：“多亏你那件袍子，大家都以为我爱鸭子成痴，你看着吧，现在还只是两只小鸭子，这几日指不定有多少官员商户为了巴结我，送来多少奇奇怪怪的鸭子呢！”
九公主摸不着头脑：“关那件袍子什么事？”
莫水寒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来，指着那两只胖鸳鸯问她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鸳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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