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驸马豪爽的笑道:“我也就是提醒一下,你放心,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扛。”
抓匪贼莫水寒都是封锁消息的,并且行动很迅速,等叶将军那边反应上来时,所有的匪贼都已经全部抓获,叶将军又惊又怒,气势汹汹的找了过来。
“几位贵人到来,海州本是蓬荜增辉,可几位一来就先无故罢免了知州官位,又关闭城门不许进出,如今正是行商大会,各国商人皆聚集在此,一旦引起恐慌,日后谁还敢来海州?”
四驸马轻轻勾起唇角,对比叶将军的咄咄逼人显得不急不躁:“叶将军此来,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叶将军一愣,不情不愿的低下头:“末将不敢。”
“我们来海州已有多日,从未见叶将军前来拜见,如今一来就盛气凌人,实在让我等惶恐啊!”四驸马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,显然嘴里说着惶恐,态度却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叶将军心里愤恨,面上却不敢造次:“朝中有令,将士不得无故离开军营,末将有心为几位贵人接风洗尘,却不敢违了军令。”
莫水寒等人皆不屑的笑了笑:蠢货,简直自寻死路。
果然四驸马接着问道:“既有军令,叶将军何故私自离营?莫非赵知州在叶将军心里的分量竟比军令还重?”
叶将军噎了一下,后面一个参将悄悄在他背上敲了敲,叶将军又挺起胸膛:“末将不敢有违军令,只是末将身为海州将领,即对海州有保护之责,几位贵人行为令人迷惑,末将自来请教一番。”
四驸马也懒得跟他解释,抬首示意一旁的林通判,林通判将赵知州勾结蕃国盗贼一事详细说了一遍,叶将军脸色猛地一变,又马上收敛起来:“如今只是怀疑,并未有证据证明赵大人勾结盗贼,况且正值行商大会期间,罢免知州、又紧闭城门,实在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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