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打下她的手:“你都快成茶壶了!难怪驸马不想理你,你每天就这么欺负他的?”
九公主气结,刚想辩解,太监跑进来说沈明升已经到了,她只好瞪着莫水寒匆匆留下一句:“好你个臭书生,心眼够多的,连我父皇都偏着你,你给我等着!”
沈明升带来了一个自称神医的人,说要给陛下看病,说白了就是想来探探虚实,圣上配合着他们把完脉,神医说是下去配药,就在几位公主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。
四驸马看着二人的背影,回头笑道:“看来他们要动手了!”
莫水寒点头:“我们也可以开始布置了。”
圣上的病断断续续,临时监国的重担没有交给左相和右相,反而交给了四驸马,左相心里有鬼,认定圣上已经不信任他,没几天就开始行动,让沈明升打着解药的旗号送来了毒药。
莫水寒他们又利用宸妃,将陛下根本没病倒、他们设置陷阱就是为了诱沈明升上钩、从他嘴里逼出幕后主使的消息告诉了左相,左相果然上当了,他之前在荆州养的将士被莫水寒给一锅端了,虽说手上还掌握着一支兵权,可目前也不足以与朝廷抗衡,眼下并不是起兵造反的好时机,思来想去,左相只好选择壮士断腕,跑去宫里揭发了沈明升,并且将之前三驸马他们谋反的事情全部栽赃到沈明升头上,逼得沈明升当堂自尽。
同时四驸马又将吴国安插在京城的探子全部抓了回来,圣上又大肆嘉赏了左相一番,一如往常般对他寄予厚望,甚至为了避免朝臣参奏他与沈明升合谋,圣上还特意将左相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和功劳昭告天下,看似用心良苦的背后,实际上是让吴国和沈明升的夫人都知道是左相背叛了他们。
左相被算计了一把,恨得咬牙切齿却还要笑着谢恩,他心里怀疑圣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可又因为此时家里大乱,沈明升的夫人、还有他的夫人皆在大闹,左相无暇分身,只好暂时搁下,命安奉盯紧皇宫动向。
四驸马见左相忙着到处扑火,不由大笑:“他算计了咱们多少年?看了咱们多少笑话?甚至在朝中指鹿为马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,今天总算轮到我们看他的笑话了!”
莫水寒冷冷的勾唇:“这算什么?今后他且有的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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