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圆满落幕,莫水寒早上去翰林院,感觉萧恒一直盯着自己,他知道:萧恒是在怀疑自己。
等到中午吃饭时,萧恒终于按耐不住,趁着没人来到莫水寒身边:“是你吗?”
莫水寒疑惑的抬头:“什么?”
萧恒仔细端详他的反应,半晌笑道:“听说那日九驸马去付家赴宴,似乎与付侯爷闹了不愉快?付侯爷那人万年冰块脸,几棍子都打不出一句话,我实在想象不出你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,能闹出什么矛盾?”
莫水寒不冷不热的回道:“大人要是好奇,不如去问付侯爷?”
萧恒猛的凑近他:“你告诉我不也一样?我还可以帮你们调解一下?”
莫水寒站起身和他拉开距离,放下书本往外走去:“不劳大人费心。”
萧恒在他身后幽幽提醒:“我父亲不是傻子,此事他已经怀疑到当年那个人身上,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,查出不过是迟早的事。”
莫水寒脚步没停,他早就料到了,自己只要一出手,依照萧裕守多疑的性子,必然会怀疑到自己身上,然而他此次下面爪牙丧失不少,再加上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竟会女扮男装,混入京城做了驸马,所以离查到自己身上还早,只要自己接下来打掉庆安侯这一臂,就会令他乱了阵脚,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。
趁着下衙,莫水寒拐去了春江阁,金则山已经在那里等他了,莫水寒挥手打发了伺候的姑娘,待到房间无人才问:“急匆匆找我来,出了何事?”
金则山说道:“是关于庆安侯的事情,荆州地界近年山匪猛然增多,走商行人不断被抢,朝廷给当地驻军下了好几次命令,然而银子派出去不少,却没什么收获,陛下一直对此心存疑虑,再加上此次事件刺激,他怀疑庆安侯私下与这些山匪有所勾结,正好这次荆州刺史又上书朝廷,说是山匪近来越发猖狂,行商已经不敢再从此路经过,因此要求朝廷派人剿匪,圣上如今正在考虑趁机安排人去荆州调查。”
莫水寒知道此事,只是有些奇怪:“这么多年圣上就没有派人调查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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