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痛吧!”
“嗯……怎么说,那会儿我应该是高兴的,为了裤兜里的两盒饼干挨一顿揍感觉很划得来。”
物资的派送国家一直有在进行,可是人太多太多,你错过了这一批,也许就没命等到下一次了。
颜汐听到了心里一酸,那在后来遇到点点的这些年里,为了这个孩子,她定然是更加搏命了,联想到自己之前的生活,顿觉羞愧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,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楚柠将怀里的点点往上提了提。
“没有。”
“对了,那你腿上的伤是小时候弄的吗,我之前替你换药,看到你小腿有一道特别长的伤痕。”
“啊,你说那道伤啊,那是另外的故事了。”
聚散有时,十二岁左右,楚柠和叔叔家分道扬镳,一别至今没有再过面,谈不上是因为什么大矛盾,就一定要说个理由,可能就是向往自由吧。
大概在很多人眼里,这种局势下,谈自由未免可笑,一家子人抱紧在一起,总好过一个人在外漂泊,可只有当事人知道,离开的刹那,内心的轻快,是吃再多个罐头也比不上的,再也不用仰人鼻息,就算有朝一日,饿死在路边,或被怪兽一脚踩碎,她也不会后悔。
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她遇到了老白,忘年之交啊,那个老顽童,古怪又有意思,和他相伴的那五年,学到了太多东西,求生的技能,以及人生的哲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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