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姐姐,你把她留下,不怕红枫林的那位,寻我们麻烦?她现在可是个香饽饽,宝贝的紧。”
“无碍,你先出去。”凝视着她失了血色的脸蛋,衣兰抬手抚上她的脸,五指顺着轮廓慢慢挪动,就是胖不起来呢,也是,她说过,来到红枫林的那日起,每天都在疯狂练剑。最早是为了活命,后来是为了保命。向来谨慎惜命的她,如何会被伤成这样?
初见,她当年不过二九年华,转眼快二十一了。
个儿窜了不少,依然很重的少年气,光看脸,实在和那个传闻中的杀手联想不到。
衣兰原本是个普通的农家孩子,长大后,父母之命嫁给了打铁铺的一男的,在她们村绝对算是个好婚事。后来的人生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当时又怎么会想得到。婚后才知男子爱喝大酒,喝醉了情绪失控,打人砸东西的根本收不住,日复一日,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,常望着夜空高挂的明月,内心满是苍凉。过着一段你根本看不到今后日子的生活。
也许是压迫久了人会触底反弹,也许老天拍了你一巴掌,想让你顿悟清醒。
一天夜里,他喝大了又开始发疯,趁他神智不清,衣兰毫不犹豫,拿起酒坛子往他头上砸去……
她跑了,彻底地离开。
没有任何计划,依然看不到今后的路,却义无反顾在夜色里扎人湖面,她想,她若能安然游到对岸,那,或许,她可以有个新开始。
湖水的冰冷,刺激着肌肤,直达头颅。
幸运的是,她真的活下来了。爬上对岸时几近虚脱,冉冉升起的太阳很明亮,明亮的直透心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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