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记得,毕羽却有印象,是一桩强制标记案件。被害者是个omega大学生,在酒吧里突然进入发情期,被梁枫带到酒店发生关系,并强制标记。
女孩子哭着说自己是被下了药,她明明刚度过发情期不久。
但无论是在场的酒杯还是女孩的体内都没有检测到相关的化学物质,无法证明梁枫是蓄意□□。
最后只能判他无罪释放,赔偿omega身体和精神损失费。
&去洗了标记,回到学校受不了周围的指指点点,风言风语,跳楼自杀了。
遗书里全是对梁枫的恨。
这起案件刻在毕羽的心头,每一次想起都是一阵锐利的疼痛和悔恨。
那年她刚从警校毕业,满腔热血和正义感。毕羽相信女孩子的眼泪和哭诉,她也看到了梁枫的肆无忌惮和无法无天。
但是没办法,没有证据,没有证据。
毕羽只能听从局长的指使,冷着脸将梁家的公子放出来。
梁枫吊儿郎当从她身边经过,一双眼睛色咪咪的上下打量,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无辜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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