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篱从黑暗里回神,头晕目眩加眼花,鼻息处是消毒水的味道,努力的定神,眼前是一片白。
耳边传来聒噪的声音。
“篱姐。”
“篱姐,这个姓谢的怎么处理?”
“都这种情况了,还不认账,死鸭子嘴硬,给脸不要脸,我们给她点颜色瞧瞧!”
“篱姐?”
那些声音一窝蜂的涌入姜篱的脑海,给姜篱带来了虚幻的,不实的感觉。
篱姐这个称呼,回忆起来还带着记忆里的尘埃,那是久远泛黄的学生时代的,不堪回首的称号了。
眼前天旋地转似的模糊终于渐渐消停,蒙在眼前如毛玻璃似的雾气也层层散开。
姜篱感受到,自己脚踏实地正踩在坚实的地面上。
入目所及是贴满白色瓷砖的墙壁,还有一排灰色的格子间,像极了中学时代的女生厕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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