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飒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毕业那年的那件事之后,将近两年的时间,她没有试图去找任何一个全职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窝在联邦给她这种无父无母的弱势群体分配的位于E2区边缘的公租房里面,靠在网上写文和接一些临时性的活儿苟且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她振振有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管怎么努力都去不了别人的起点,如果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要靠那一分运气才能够不在赛道上遇见“天选之子”,如果什么也不做也不至于活不下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为什么非要去工作呢?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能想明白,有的人不能,司飒属于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或者说不幸,她还生来就没有父母,成年了才从联邦福利部门取得了这套房子的廉价租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孑然一身,无人管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期待她变成一个多么好的人,也没有人管着她一定要她努力拼搏或者说奋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者合一,恰好使她停留在一个“无人管辖”的区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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