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二人忙活完,把小山叫放在鸡窝里,撒了些粟子小米,让它们啄食,这时8只小山叫才从小七的威亚中缓过来,互相嬉闹啄食着,真不愧是山叫,叽叽喳喳声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七则开心地在猪圈和鸡窝间不停的逡巡标记,别院的养殖业自小七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一旁新换的琉璃门窗,都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柳白查看着焕然一新的鸿白别院的三间屋子的胡叔,对柳白搞出这些东西见怪不怪,自己这小主人本就不是凡人,这一切在老虎胡叔眼里都再正常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还是红烧肉配水饺,胡叔往嘴来倒了两盘,忽然想起什么,一拍耳朵取出几种草籽果实,给柳白看是否有用,柳白细细看了看,都是山间草树籽实,也说不上好坏,先留下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七急急忙忙的呼噜了一碗饺子,又跳出院子去看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叔你尝尝这个。”柳白用平日写画的纸张卷了晒好的烟草递给胡叔,自己也叼起一只,用灶中的柴火点着,吞云吐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举起柴火点烟时,柳白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,直到纸烟燃起,辛辣的烟气顺着鼻腔进入喉头再涌入肺部,柳白跟胡叔俩人都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大的劲头,好辣好辣。”胡叔边咳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是啊,有劲。”仿佛被呛出了眼泪,柳白符合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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