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骁突然语塞,是的,他作为一个Alpha,要是控制不了信息素,这可是会造成所有Omega恐慌的事情,这代表着,他将再也不可能当老师了,甚至连正常的出行都无法做到。
这对于他来说,是比割腺体更无法接受的事情。
唐骁冷静下来,“你说的对,我会去的。”
“真乖,那到时候我来接你。”方锌墨极为满意地吻吻他的鼻尖,不得不说,这样子更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唐骁的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,他不能断定方锌墨提出这个建议的真实意图,他也不相信方锌墨会不知道一个失去腺体的Alpha会成为怎样一个异类,但对方提出了对他事业的质疑,唐骁这就不得不妥协了。
他只能也只敢把这事往好的方向去想。
或许方锌墨是真的在为他着想,多年的服药让他早已感到疲惫和厌倦,如果真的能一劳永逸,或许也并非是件坏事,但这一定是一件需要下极大决心的事,他必须要做好面对异样眼光的准备。
想到这些,他觉得这件事就是个理不清的毛线团,越想就越要把自己弄糊涂,最好的办法是不过脑子,听从方锌墨的安排。
他思索时乖顺的模样总是会激起捕食者强烈的占有欲,在唐骁抬头,红唇微张问要不要一起睡觉的时候,方锌墨暗骂一声。
“真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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