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便没了力气,一身疲惫趴在桌上,意识已经在逃避痛觉的自我保护下坠入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窸窣一阵动静在耳边响起,他被从睡眠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,下意识抬起头,下颌一热,被人顺势托住下巴将他与桌面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趴着姿势被动变成了往后靠坐在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托着他的手没有放开,怔忪间,他看见江妄弯下腰靠近,动作灵活又小心翼翼地解着他胡乱包扎的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&;扫见了桌上一堆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,是对方有意无意释放出信息素制造出的环境太容易叫人放松警惕,是去而复返让他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些或许加起来,让他一时忘了推拒,间接放任了对方对他的脑袋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妄看着连血都没能完全止住的伤口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伤口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严重,至少没有到要缝针的地步,在他可以处理的范围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清理伤口就花了近十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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