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低沉的轻唤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不是他的理性太过脆弱不堪一击,只是因为,这是第一次。
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。
第一次有人在他受伤之后没有转身离开,而是在他身边蹲了下来。
第一次有人帮他把流血的伤口擦干净,第一次被这样用单纯关切的语气,问难受不难受,第一次有人告诉他帮助可以是很单纯的,不带任何目的......
要击垮一个人的意志原来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。
原来有的东西不是不稀罕。
只是因为从来没有拥有过,没有感受过,何谈稀罕不稀罕。
重新上了药的伤口清凉酥麻,对比之下,之前可以轻松忍耐的疼痛被放大了能有数百倍,光是回忆一下,都觉得难以忍受。
可是之前明明不觉得有多疼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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