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短暂安抚的疼痛开始有了反弹的迹象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江妄已经知道停于表面的信息素安抚没有多大的作用,时效短暂,要想根治当下发情期,咬破腺体的标记是唯一方法&;。
分化时几乎要了他一条命的同感正&;在死灰复燃。
他都&;被疼怕了,脆皮如现在的他,同样&;的折磨说什么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脑袋歪在沈修然肩膀上抬不起来&;了。
底气不足的江某人索性闭上眼睛厚着&;脸皮开口求助:“班长,咬一次也是咬,咬两次也是咬,你就当救狗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行吗。”
等来&;的回&;应是一只手拎猫一样&;捏着&;他的后颈将他拉开。
沈修然将他困在自&;己的阴影下,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&;面前眼尾通红乖张不再的少年:“江妄,我说过,我没有义务帮你。”
江妄被扣住了下颌,没有其他选择,只能不躲不闪望直直望进沈修然的眼睛。
深沉,漆黑,冷冰冰的不带情绪。
江妄毫不怀疑,如果&;他说出&;唯一标准答案以外的任何解答,就算他一秒疼到&;原地休克这双眼睛的主人也不会出&;手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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