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汹涌泛滥的,是对猎物无穷尽的贪婪。
“竟然是o?”
沈修然缓缓收紧手臂,目光紧紧锁定着怀中双目通红的少年。
大概是被分化的剧痛折磨太过,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点初次发情该有的红潮。
整张面庞白得毫无血色,像只刚出窑的精致瓷娃娃,面白如雪,一身滚烫。
只有一双眼睛湿漉得通红,眼尾晕开的绯色大张旗鼓为他添了一抹濃丽。
甜茶的香味不断扩散,它们仿佛长了无数双触手,一如主人一般莽撞大胆地将他团团围困。
一直若隐若现吊着他的救命解药在这一刻终于毫无保留显露全貌。
原来这股味道,真的是他的信息素。
上天待他不薄,将唯一的顾虑也化为齑粉。
一直渴求的味道不属于alha,而是属于一个不会与他产生排斥,不会让他抵触靠近的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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