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学老师在评讲试卷,化合价配来配去,这里加一下那里去一下,听得人头晕眼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沉甸得厉害,江妄整个人恹恹歪在手臂上,桌子底下伸长的腿劣性不改,用脚尖不轻不重去敲他班长的凳子腿,力道很轻,胜在有节奏地持续不间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沈修然不会搭理他也不会跟他计较,就当转移注意力消磨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板上的化学方程式看得他眼睛和太阳穴齐齐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不再折磨自己,将目光收回转而放在了他觉得赏心悦目提神醒脑的地方——前桌“冷艳”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只是看着,看着,目光就不受控制地放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对方衣领下半遮半掩的脖颈吸引了全部注意力,视线黏上一般怎么也没办法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使神差地,之前在他身上几次闻到的浓烈酒香以记忆的形态回溯进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比清晰,清晰到甚至可以清楚回忆起那股酒香的浓淡,蕴含的足够浇醉人的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比他所有闻到过的味道都要好闻太多的香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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