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着蹭着,眼神飘向前方,注意力就被分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最开始是定格在前桌发梢,然后往下,划过一截细瘦的脖颈,落在校服衣领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前日夜里,他在黑衬衫领口闻到的淡淡的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好学生偶尔叛逆一回也只敢挑在周末,现在是学习时间,好孩子不敢喝酒了,衣领肯定只能剩下干干净净的洗衣液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漫无目的荡了一圈,最终在小班长因阳光盛照而变的莹白剔透,赏心悦目的耳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单纯欣赏了一会儿,随后不安分地将长腿伸出自己的管辖范围,往人凳子脚不轻不重踢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里,老孙拿着电话上走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妄见机重新趴下,下巴搁在手腕上,圆珠笔在手里灵活转了一圈后被调了个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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