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栖临跑前不忘愤然冲俞东遇竖起中指:“重要的事情最后说,我果然没看错,你真的是个二傻子!”
老孙一直盯着他们两个回到座位,才背着手走上讲台,保温杯放在讲桌上撞出咚的一声闷响:“行了,别背了,本子拿出来,开始默写。”
哄乱的读书声渐消,纸张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,此起彼伏。
“写什么都知道吧?”
所有同学拖长了嗓子异口同声:“知~道~”
“最好知道。”老孙清了清嗓子:“上周放学前我就说过了,不知道的等默写完了,自己罚抄五遍。”
“好~”稀稀拉拉,没精打采。
江妄放东西没规矩,找听写本又花了半天。
老孙在讲台高高杵着,像个人型雷达扫射机,他不好扭头问俞东遇写什么,只能一边找一边想。
好不容易本子找到了,要写什么也想起来了,三峡的“峡”字才写一半笔没了水,只好停下换了根新的笔芯继续写。
真的坎坷,天都不让他好好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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