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妄打断他,用手机点了点沈修然:“那位,我的人,早交过保护费了的,现在你们这又收,合着我成中间商赚差价了?”
说完认真摇头,语气有商有量:“我觉得不行。”
“不行你妈个头!”
大铜环气得喘粗气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人插科打诨满嘴跑火车,根本就没打算掏腰包:“给你脸了,搁这儿跟老子说评书?”
越说越来气:“艹!我看你们两个小屁孩儿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瞧瞧,当我大半夜闲出屁陪你们玩儿呢!”
&打架,第一讲究信息素压制。
大铜环放完狠话,用力扯了一把彩T领口,烟草味信息素即刻外涌四溢,顺着空气迅速蔓延染透整个巷子的空气。
味道不受控制钻进鼻腔,沈修然眼神骤然一黯。
握紧的手背青筋暴起,冷眼盯着大铜环的背影,眼底黑雾翻腾肆虐,甚至隐约可见猩红泛滥。
“靠,什么东西臭烘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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