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民窟不是每个区域都有诊所,得看医生愿意定居在哪里,像第五区就没有。
吃药又睡了将近整个白天,离开有些破烂的小诊所时,我已经恢复了大部分,而太阳也快要滑落至围墙后,只残留一点尾巴。
橘红色的光晕染红浮云,形成一大片灿烂的晚霞,远处传来教堂悠长模糊的钟声,一群雀鸟从头顶呼啦掠过,这座都市区分高低贵贱,但世界却以美丽平等地赋予人们,无论是上层还是贫民窟。
克劳德和我正在去第七天堂的路上,我把手搭在克劳德的手臂上,心情颇好地一边哼歌,一边四处张望,因为高兴还时不时不由自主地跳两下。
夕阳的余晖让一切都染上淡淡的金色,也拉长我俩并肩向前影子。
“克劳德。”
帅哥侧脸看向我,神色沉静,我发现他现在已经丝毫不为我要扒拉着他手臂走而困扰了,反而适应良好地调整了步伐速度。
我其实哪有什么事要叫他,我就是开心,于是随便扯来一个话题:“今晚我请你吃饭吧,我的稿费好像快到了。”
“还没拿到就要花出去?”
似乎觉得颇为好笑,酷哥脸上浮现浅淡的笑意,但很快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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