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配上克劳德欲说还羞的表情(我脑补的),活脱脱是我小媳妇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桃乐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压低声音叫我,他坐在我身边,习惯在拿我没办法时低下头试图遮掩自己的表情,但他忘记自己今天把两鬓的头发往后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第一次看到克劳德白皙的脸颊和耳朵慢慢泛起粉色,眉眼中不是恼羞成怒,是一种窘迫又无可奈何的无奈,我感觉我的滤镜变得更厚,我居然觉得克劳德神情了有那种宠溺温柔的神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不管是不是我滤镜厚,我都当他很宠溺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了,硬了,射.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射咳,我怕克劳德真的恼羞成怒,又因为实在笑得有些喘不上气了(主要原因),我很快喝了几口水压下了笑意:“好了好了,不笑了,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到疑惑:“我没笑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脸上含苞待放羞怯的表情完全消失了,他沉着脸无声地谴责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我认真想,我绞尽脑汁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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