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三秒钟调整心情,我很快满血复活兴致勃勃地准备做晚餐。
夕阳的余晖照亮整个房子,窗台上的蓝色玻璃瓶将一小片地面折射成波光粼粼的海洋,瓶身凸起的部分投射出来的形状很像收拢翅膀的蝴蝶,静静地停住。
房屋的原主人留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瓶子下来,我选了几个喜欢的摆在家里,剩下的全部收在了储物间,或许未来某一天会有人来带走它们。
切菜热锅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又哼起了歌,哼了半天调才想起几句歌词。
[为了他不懂祷告都敢祷告,谁愿眷顾这种信徒。]
[用两手遮掩双眼专心倾诉,宁愿答案望不到。]
但等我想起这首歌的歌词,我反倒不愿再唱下去,好像不唱到结尾,祷告的少女便不会被爱人离弃。
我其实是个胆小鬼,连唱歌都不敢见到悲伤的结局,但是却又固执得要命,有时候连我自己都难以解释为什么会这样,例如今晚我要和克劳德摊牌。
我得和他说清楚,我们俩呢,不能像我以前预想的那样生活在一起。
即使以前最为烦恼的神罗追捕问题已经解决,去到围墙外也不再是痴人说梦,但是不是所有的爱情故事都会有大团圆结局,至少我的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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