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列车到站,我走出车厢伸了个懒腰,决定先去找蒂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难得的天气晴朗,阳光将空气中的尘埃都照得纤毫必现,站台周围人来人往,下车的、接人的、等车的还有招揽生意的都扎堆在这里,各种声音凑在一起格外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七区的车站和居民区间由一条长长的土路连接,而车站和土路之间有个圆形的小广场,会有摊贩在里面卖些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穿过人群走到小广场时,周围已经安静了许多,这让我一眼就看到了抱胸倚在路灯下的克劳德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有人在看他,克劳德锐利的目光扫来,但在看清楚是我后,很快松开手臂站直身体向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他第一眼就笑,眼睛弯起来的那种笑眯眯,这不是我思考后的表情,这是我无法掩盖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自己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无奈,但懒得再想,于是顺应内心同克劳德打招呼:“在这里等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意是打个招呼就走,所以在离他一两米的距离外就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令我惊讶的是,克劳德却主动向我靠近,他抿着唇:“我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眨眨眼:“我?谁受伤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,活像我刚才的话戳了他气管一样,但他最后只是侧着脸调整了一下毁灭的剑的位置,沉声道:“我们边走边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