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是矫情,我真的觉得我的心脏更疼,疼到我必须忽视这些生理上的疼痛来到克劳德身边。
我缓慢地抬手,抱住了满脸鲜血的克劳德。
……
“——!”
我深吸气从梦中醒来,僵硬的手指动了动,缓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仍旧在神罗安排的宿舍里。
一年了,我还在为这件事所困。
我都如此,更不要说失去亲人的克劳德了。
但这家伙什么都不说,那天之后也不再流泪,我陪了他整整一个星期,他才开口重新说话。
他只会说:“桃乐丝。”
没错,就是我的名字。
在克劳德开始试图逐渐恢复日常生活后,他开始的那一个月简直像个天生的哑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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