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从不口吐半个脏字的范总闭上眼单手后捋发丝,薄唇轻启:“操。”
他脱下西装外套丢到一边,走到里间倒了杯水,抿了一口,又烦躁地将水杯放到茶桌上,动作不轻,水洒出一片,范寻视而不见,坐到椅子上翘起腿,出神地盯着窗外江边繁荣忙碌的街景。
邓元白进来时,瞧见的就是这幅引人好奇的画面。
他也不拿自己当外人,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,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:“范总,想讲故事吗?”
范总纹丝不动,视线依旧定格在车水马龙的过江大桥上。
“游戏打得怎么样?”
邓元白早已习惯一个人的独角戏,对这种漠视满不在乎,甚至还能再进一步。
“接吻了吗?”
雕像终于有了反应,范寻眼睛斜过去,虚浮扫过对面的人,清冷的眸子凝着显而易见的警告。
“看来是没有。”邓总自寻答案,不亦乐乎。
他几乎已经认定,范寻如此不遗余力地打捞DE这艘岌岌可危的沉船,为的不过是里面的某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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