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信禁不住泄出轻笑,权衡一番,妥协点头,“你非要这么定义,倒也勉强贴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。”宋青放十分罕见地爆了粗,看着熟悉的陆队长仿佛见到一个全新的物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净维踌躇半晌,算是信了一半。单看陆信的气质就知道他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卖车的时候也隐隐猜得到,但和范寻能做上发小,看来他的猜测还是太狭隘。

        贫穷限制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谷净维犹豫地问:“金乌来投资,会不会算你人情?”他们豪门的事他可参悟不出来,但人站得越高接触的东西就会越复杂,这个人情要是计较起来,不知道会不会给陆信的家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信闻言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情不人情的,还真没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,范寻敢大张旗鼓地投资DE,起码证明曾经横亘在两人间的某些东西早已构不成威胁,至于其他的,他不太敢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想那么多了,不会有什么事儿的。”陆信拍拍谷净维的胳膊,说:“公证办手续那一系列流程时间不短,再快恐怕也赶不及夏季赛,明天跟金乌商量商量资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医院仍未清醒的人,他低声说:“配合他们的公关团队尽快发声明吧,首发队员的事儿我跟着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