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,电梯双层门紧闭得严丝合缝,信号被阻拦在外,手机上的缓冲圆圈不停转动,怎么也加载不出这则词条下的“血雨腥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信索性揣起手机双手插进裤兜,抬头看着显示器上不断上升的楼层报数,原本多情慵懒的桃花眼只剩下干冷死寂,像是一片阳光关照不到的暗海,平静的海面下隐匿着强压下去的滚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,六楼到了。”机械女声温柔荡起,他长腿一跨踏了出去,走到厚重的双开门前站定,两侧的扫描器无声工作,片刻后传来“啪嗒”轻响,识别通过,门自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应是训练时间的俱乐部内现在一片昏暗,天花板上的十六排照明灯只亮着两排,休息大厅满地狼藉,零零散散落着许多纸巾和外卖包装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信捡起脚边的几个“障碍”顺手甩进垃圾桶里,随即大步流星地拐进休息区,熟门熟路走到卧室走廊中的第二扇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色门锁被木头纤维吊着,藕断丝连的挂在门板上,地面上的碎片已经被收拾妥当,屋子里开着灯,“嗡嗡”不断的机器运作声响顺着缝隙溜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门进去,屋里正擦地的阿姨闻声抬头,瞧见来人眼眶一红,连忙焦急地问:“怎么回来了?孩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信看了眼床单上带着血的呕吐物避开视线,安抚道:“救过来了,需要住院,我回来给他拿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太好了,幸好,幸好。”阿姨抬起手掌抹掉眼泪,按下洗地机的停止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说他平时看着挺开朗的小孩儿,怎么就忽然想不开了呢。”阿姨音色带着颤,为了给准备拿衣物的陆信挪地方,带着洗地机坐到一边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