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,他更像是一个植物人:身体无法动弹,感觉却异常的地敏锐而丰富。
他能感觉到游昭是怎样挑开他的衣带,怎样将他的中衣扯下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,只余一件里衣还算严实地穿着,勉强发挥着蔽体的作用。
那是一件白色的里衣,丝薄,柔滑。因赵闻筝不知何时已出了一身薄汗的缘故,那薄薄的一层布料已不复平展,紧贴着他躯体的线条,隐隐透出些许肉色来。
游昭好心地让他保留了这一层布料,开始认真地用手丈量起他的身量:他将手从赵闻筝的里衣下摆里探进去,泛着丝丝凉意的指尖一寸寸地按过去,动作极其地缓慢,宛若蛇行。
赵闻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不由自主地收缩腰腹,惹来游昭一声轻笑。
那冰凉的指尖停在了赵闻筝后腰的凹陷处,游昭喃喃低语:
“这是腰窝吗?”
他又用手背贴了贴微潮的布料:“唔……衣服湿了,是出汗了么?”
没等赵闻筝回应,他便身体前倾,鼻尖儿拱到对方的腰腹处,缓缓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真的出汗了,三哥是害羞了么?”游昭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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