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游昭凝眸看他,用即便是在温热的泉水里也带着些微凉意的尾鳍轻轻摩挲他的脚踝,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三哥你竟是个天生克我的,我听到你的声音,就下不了手&;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岂止是下不了手&;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,是满心的不快和冷意被捂热驱散,他开始偶尔会犹豫,会想,其实留着他的命也没什么;犹豫催生了不舍,不舍到了最后,就蜕变成了无法割舍的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样剧烈的转变,竟然只在七天之内就完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赵闻筝坐在床头,用那低沉动听的声音给他讲睡前故事;喜欢赵闻筝特意给他开小灶;喜欢赵闻筝给他剪指甲;更喜欢的,是赵闻筝对他时时在意,处处留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闻筝仍旧沉浸在震惊里,有些回不过神,拧着眉梳理了一下思路,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那个赵闻筝已经彻底没了,你才会知道我不是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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