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、闹够了没&;有?”
游昭闻言,慢条斯理地又吻了吻他,这&;才不疾不徐地抬起头来,明知故问:
“怎么了,三哥?”
赵闻筝强行拗出沉稳的语气,貌似是无奈地说:“小昭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……要不然,咱们别做了成不?”
他又沉吟片刻,颇有暗示意味地:“你的身&;体&;是不太好,之前都是我抱你去洗澡的。”
他自认为是在&;以年长者的身&;份对游昭行激将法,但对游昭来说,他的这&;点小心思实在&;是太浅薄,只会让他想做得更过分。
游昭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显然已经被逼到极限了,总是含着温柔笑&;意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乞求。身&;体&;紧绷得像拉满了的弓,又红得像煮熟了的虾。
——那种红,和傍晚的云霞,新娘脸上的胭脂不太一样。既不娇羞,也不鲜艳,要更深更暗一些&;。
假如一定要和新婚扯上关系,这&;种肤色,会让人&;联想起夜半时分翻动的红色喜被,充斥着浓浓的暗示意味。
而&;在&;游昭眼里,他就像某种熟透了的浆果,红熟薄弱的果皮勉强包裹着沉甸甸的、饱满诱人&;的果肉,摇摇欲坠地挂在&;枝头,看起来好像在&;拒绝触碰,然而&;飘溢出来的烂熟的芬芳,却分明就是在&;诱人&;去采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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