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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闻筝和大多数人一样,是个右撇子。左手本就远不如&;右手灵便,如&;今被游昭一催,动&;作愈发生疏;心中焦急之时,偏偏游昭还&;唯恐天下不乱地&;拿着他的右手做一些&;不太好讲的事,使得他心绪愈发浮乱,待好不容易笨拙地&;把那锦囊解下,他额头已沁出了细密的汗。
接下来&;是衣物上的绳结。他吸取前次教训,虽然不快,总算还&;是顺利地&;一个个解决掉了。
然而,等到除去还&;算宽松的外袍后,难题又来&;了。
先前他一个没留神,卷着游昭整个摔进了水里;又是初春时节,这山中尽管还&;算温暖,穿的衣服依然远不如&;夏日轻薄。此刻那层层布料吸饱了水,又湿又沉地&;紧紧黏着他的躯体,滋味别提多拧巴了。两只手一起&;尚且有难度,要想一只手就将之剥除,谈何容易?
他先将右边的衣裳拉至手肘,再别着手去拽左肩的,姿态别扭也就罢了,竟然费了好大劲,也只拉下了一点;试图甩下去吧,也甩不掉;中间两件衣服还&;不分你我&;地&;粘在&;了一起&;,厚度增加,更是难以剥离。
再用大点力气,更糟,右边的还&;被拽上来&;了。
竟是前功尽弃。
如&;此几次三番,那衣服仍紧紧地&;粘着他,只肩颈和小半胸膛没了遮掩,距离“脱掉”,显然还&;有很大距离。
赵闻筝有生之年从没觉得脱衣服有这么费劲过,一时当真是左支右绌,急得冒汗,情急之下瞄到岸边,正想借力,余光却瞥到游昭在&;水下悠闲摆动&;的鱼尾,不禁想,游昭一派端庄地&;坐在&;岸边,他却在&;这扭来&;扭去,死命和两件衣服搏斗,看在&;对方眼里,岂不是和粗笨的猩猩一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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